“你也喜欢看这种故事?”
“前些日子绑了个富商,从他行李里捡的。”
“你认字?哦,对,你当过班头。”
薛白放下书,观察了这个脏乱差的屋舍,过程中踩死了几只虫子,发现踩不完,就任它们在脚边爬。
他发现樊牢老大不小了还没成家,过得也不算好,倒不是穷,角落还堆着一箱亮晶晶的铜币,连盖子都没盖,而是说物资不丰富。
“怎躲在山里过这种日子?到城里买座豪宅住不好吗?”
“哪敢?”樊牢踢了那箱子一脚,“在这地界买不了,且这么多人跟着我,总不能不管了。”
薛白通过这句话就明白了,这边的官府都知道铜场的铜料被偷运出去铸私钱之事,睁只眼闭只眼罢了。
“后悔吗?若当年没丢了班头,如今也许也是官了?像高尚。”
“县尉你特意过来,有话还请直说,免得让我心慌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