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牢也带了四人,却不包括刁氏兄弟,这让高尚有些失望。
“高先生。”
“许久未见了,你沧桑了许多。”高尚看着樊牢鬓角的白发,道:“过得清苦?”
“不清苦,富得很。”樊牢笑道。
高尚摇摇头,道:“那几个破钱,配不上你……说正事吧,义兄之仇,我不得不报,你能理解吗?
“高崇不是我的人杀的。”
“那是谁?”
“人死已矣,他敢走私铁器,便早该想到后果。我若死了,便不要手下弟兄再替我报仇,因为我们这种人命就是这样……
“你还是这样,太拘泥了知道吗?”高尚道:“若不是刁氏兄弟杀的,就是薛白杀的,无非这两种可能。你说过,你要把薛白交给我。”
“我确实扣下薛白,但他被救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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