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县尉为小人作主啊!”
县署大堂上,有人重重磕了个头,一边哭诉一边自觉心痛,道:“地都没化冻小人就开始翻犁,下了种,每日要挑几十斤的粪水,好不容易看它冒了苗,怎就又不是小人的地了?宋管事说,宋家供我的口粮,我还当是拿粮食来买我的田,可谁知道那是要我们一家子当宋家的奴隶啊?小人都不识字,手一摁就把娃儿也给卖了啊……”
类似这样的冤情已经说了很多,状纸越写越厚。渐渐地,人们已听厌了这些,迫切地只想看到结果。
但只有苦主,被告却是都没来,哪怕是涉及其中的管事、奴仆也不肯到场,薛白自是无从问话。
“若是一个大户都不来给交代,说这些有什么用?”
“县令好像睡着了……”
交头接耳声中,薛白若是这样能审而不能判,对他的威望亦是一个不小的打击。
此时,再次有人赶到堂上。
“县令、县尉,令狐少尹已经到了!”
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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