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涣看了一会,走上前,俯下身子,附耳到了郭太公嘴边。
“你看人比我准,县尉绝非等闲,必有大作为,可惜老夫看走了眼……”
郭太公非常遗憾,但其实就算重来一遍他也未必能押中薛白,因为世上很多事就是要经历过才明白。
可惜他已没有时间了,只好将一块玉佩交到郭涣手上。
“伱能做好吗?”
郭涣想了想,应道:“别的不敢说,以县尉的本事以及在朝中的人脉,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掌一县之权,我若再年轻十岁,或能追随至他封侯拜相。”
话都说到封侯拜相了,一县之地的田亩之争又算什么?
“好……”
郭太公看向自己那几个儿子。
郭涣也转过头,见他们还在喋喋不休,等他再回过头来,郭太公已经咽气了。
老人已死,对于郭家而言,正是破旧立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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