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季邻有个明显的呆愣表情。
“才押韦会入狱,他的家人怎就猜到他会死在狱中,为此闹到御前?恰好还是我这个长安县尉刚上任之际。”
“你是说?”
“王准敢去威胁王繇,就是吃定了这个驸马不得圣眷,吓唬一下也就闭嘴了。但事实恰恰相反,王繇反而把事情闹到了圣人耳中,圣人不得不再召我问话,给王家一个交代。”
薛白竟是在不知不觉中抢过了谈话的主动权,问道:“很明显,有人给了王繇信心。你们何以还认为韦会的死是一桩小案?至少我是不敢再敷衍对待。”
贾季邻抚着长须,缓缓在位置上坐了下来,兀自思忖,眼珠转动。
薛白继续道:“我现在疑惑的是,王鉷为何要杀韦会,任海川又是为何逃了?能是什么样的事值得动手?此事若是被王鉷的政敌利用,案子会到何种地步?是否会牵扯我与县令?”
“我亦不知。”贾季邻道,“我只当是王准看韦会不顺眼,京尹有命,我不得不为。”
“请县令拿人的是王准,还是王鉷?”
“是……”贾季邻欲言又止,最后抬手往上一指,再次道:“我以为是王准请求了京尹。”
“县令真不知其中原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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