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休整了四个月,高尚才遂渐恢复过来,田乾真本以为该回范阳了,高尚却打算去长安见刘骆谷,经过偃师,又停了几天。
高尚在诓公孙大娘时,完全没想过会被人追上,用了刘骆谷的令牌与身份,那是安禄山留在长安打听消息的密探。
他恢复之后立即打听,得知长安没有变故遂放心下来,心知一枚令牌也证明不了任何事,丝毫不会动摇圣人对府君的信任。
但今日观察到薛白调动人马,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我担心薛白调人是冲着刘骆谷去的。”
田乾真艺高人胆大,问道:“我们跟上看看吗?”
高尚思忖着,目光先是看向西面,之后转向北方,最后道:“不,回范阳。”
他明知道薛白回了长安必会拿着在偃师得到的证据攻讦安禄山,但以他眼下的状态只怕阻止不了。
而且,在大唐官场中玩些小伎俩,殊无必要了。
两人走进树林,翻身上马,过程中高尚头上的斗笠掉落,显出一张丑陋、可怖的脸,他感到头上一凉,吓得一个激灵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