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转向薛白,道:“你在偃师做得不好。”
“学生还需老师多加指点。”
众人坐下寒暄,先是述了别后离情,说起近况,颜真卿如今从监察御史升到了殿中侍御史。
之后,问起薛白在长安县的情况,不免提到了韦会的案子。
颜真卿听过,捋着赶路时被吹乱的胡须,沉吟道:“如此说来,王鉷是为了替王焊隐瞒,才让贾季邻杀了韦会?可若如你所猜测,王焊是中了杨国忠的圈套,何必杀人?”
薛白亦考虑过这个问题,道:“是,以王鉷的圣眷,大可直接向圣人禀明,圣人知晓王焊一向不太聪明,会信他是被人欺骗的。”
“你是如何看待的?”
也就是面对着颜真卿,薛白直接说出了他的看法。
“学生以为,王鉷之所以如此,是因为王焊真的留下了一些解释不清的罪证。”
“若如此,时局又要动荡了。”颜真卿道:“此案还有疑点,老夫会去问一问贾季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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