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陛下明鉴,臣追查骊山大案,认为安禄山留在长安的进贡使者刘骆谷十分可疑,正是他与在偃师收买妖贼的高崇有所联系……”
“陛下!”杨国忠及时打断,道:“王鉷见事情败漏,只好学薛白的说辞!”
他声音大,同时迅速思考着,当机立断,出卖了邢縡,那反正不是他的人。
“陛下,臣看王鉷狡辩,还想到一个关键人物,此人乃是邢璹之子邢縡,与王鉷、王焊、王准来往密切,此人也十分可疑。”
王鉷忙道:“臣好下围棋,邢縡亦擅棋,因此见过几次,仅此而已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
李隆基要听的不是这些扯皮,他信任王鉷,但更信任安禄山,淡淡道:“朕让你捉拿王焊,能否做到?”
王鉷愣了愣,无可奈何,只好执礼应道:“臣,领旨。”
时间已过了午时,终于定下了捉拿王焊、邢縡之事。
看着两个重臣退下,李隆基懒懒问道:“高将军以为,是真有谋逆还是又开始党同伐异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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