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小到大往来的都是彬彬有礼之士,从未面对过如此肆无忌惮的挑衅……听闻薛白还是状元,竟比边镇武将还要张狂。
“你……薛县尉怎可待亡者如此无礼?”
“我为何如此宋御史不知吗?”薛白道,“案子没有深究下去,我还叫你一声宋御史,已是我莫大的礼仪。”
官职的错位在此时才被打破,薛白远不止是一个县尉,而是贵妃义弟、杨党魁首,当然,在地方有这名头远远不够,还得有地头蛇的实力……他有。
至于宋若思,一个守孝的御史,在家族庇护下长大,倒更像是个初来乍到的外来人。
“薛县尉请吧。”
到最后,宋若思也没说出什么来,转头去与杨齐宣说话。
杨齐宣今日莫名对薛白有些火气,谁跟薛白不痛快,他都看着痛快,很快就与宋若思亲近起来。
这两人自觉官位高、地位高,抢在前面走,故意压着薛白的气势。
宋若思得知李腾空是右相之女,更加仰慕,连连与她说话。
“十一娘,腾空子,你们女眷先请。我也好修道,盼能与腾空子谈论道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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