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儿是说,待哥舒翰、阿布思、安禄山等边将归京叙功,他们皆阿爷一手提携,到时自可一扫朝堂上这些小人,阿爷何必自降身价,与一竖子过招?”
“哥舒翰、阿布思、安禄山听我的,他们听你的吗?!”李林甫被气得不轻,几乎又要拿物件砸李岫,道:“等我致仕了,还得保着你的平安吗?!”
李岫不由羞愧,后悔自己多嘴,自取其辱。
李林甫失望地摇了摇头,道:“薛白一竖子,若是早年间随手就能除掉,如今笼络他,为了谁来?”
父子二人还在商议几个节度使归京叙功一事,吏部侍郎苗晋卿却赶到了。
“右相,有诏令到了吏部,迁了几个官员!”
李林甫闻言,不易察觉地吁了一口气,心知与女儿的一番长谈是有必要的。
李岫接过那抄录的文书一看,却是变了脸色。
与薛白甫一交手,他连自己输在何处都没明白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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