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南诏质子凤迦异的位置。
此时,朝臣们也陆续到了,其中有一道身披青袍的挺拔身影一瞬间就引起了李琮的注意,他遂向被他收买的宫婢使了个眼色,转身走过长廊,隐进了无人留意的黑暗处。
花萼楼这个檐角的灯笼不知是被谁弄灭了,成了一个谈话的好去处。
李琮早在两个月前,便收买宫人,为的就是这一场谈话,但他其实不确定他的谈话对象们是否都会来。
脚步声响起,有人来了,在月光下显出隐约的身影,正是薛白。
“许久未见,长高了,也壮实了。”李琮语气欣慰,像是一个亲厚的长辈,“我一直很担心你。”
“谢庆王。”
“私下唤我‘阿伯’即可,不论你是薛锈的儿子还是养子,我都视伱为子侄。”
“阿伯。”薛白当即就唤了。
这让李琮有些惊喜,双方虽早有约定,但两年来他看薛白对他避之唯恐不及,以为薛白并不真心助他争储位。
但今夜看来,薛白并不害怕趟这滩浑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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