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郭虚己忽然离世,西南大柱倾倒,吐蕃虎视眈眈,阁罗凤久怀异志,云南太守数封奏章被劫,金吾将军勾结吐蕃,我等能于长安见到如此多迹象,可知西南边陲已是何等危机四伏?当此时节,竟有人蒙蔽圣听,粉饰太平,视圣人安危不顾、视社稷安危不顾,臣宁死不敢坐视!”
他终于把这一番话当众说了出来,再一次,把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。
李林甫几乎要拍案怒叱,手掌都高高抬起了。
到最后,这位右相竟是忍住了,他明知薛白剑锋所指就是他,那就更不能马上跳出来了。
但他不跳出来,薛白却是直接就点了他的名。
“南诏叛乱已成必然之势,李林甫为一己私利隐瞒此事,祸国殃民……”
“拖下去。”
此时,宦官们已经拥上去拉住薛白,杨玉瑶不由站起身来,杨玉环则是想要说话但憋了回去。
忽然,又有人站了出来。
“陛下,臣亦有本奏。”
是李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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