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休再煽动我。”他语气有些严厉地斥了一句,“莫当我看不出你打的是何主意。”
“不错,我心怀鬼胎。”薛白道:“我把东宫、右相、边镇得罪了个遍,如今阿兄走了,我得扶一个重臣登上宰相之位,杨国忠不能同甘,陈希烈不敢共苦,驸马真无意相位否?”
“你难道不知吗?圣人选我为婿,就是不打算重用我,因我阿爷一生被指为专权。”
“圣人从未明言,驸马不可为宰执。”
“自睿宗一朝,驸马就已被排挤出中枢职事了。”张垍道,“圣人不会点我为相的。”
薛白道:“我信事在人为。”
这事第一次肯定是谈不拢的,张垍摆摆手,不愿再与薛白多谈。
……
到了张府,府中一片肃穆。
薛白带着乐师们到了棺木后准备哀乐,不多时,一名身穿红袍的中年官员到了他面前,招呼都没打,径直以吩咐的口吻道:“你气死了张公,还到此处来奏乐?也不怕给太常寺丢脸,退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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