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计妙极,谁提出的?”
“薛白、李泌在串联。”
“薛白?”张汀道:“外放了一趟回来了,他倒是识相了很多。若他愿推张垍为相,算是给了东宫一分薄面,殿下可试着与他交好了。”
李亨想到听说过一些传闻,眼神有精光闪烁,但还是道:“我自有这份胸襟度量,只怕年轻人睚眦必报。”
“哪怕不拉拢,暂时合力亦可,要斗李林甫,我们助他一把,这也是他肯替月菟找猫的原因,都是表态。”
“如何去谈呢?”
李亨不由叹息一声,看向窗外,只觉这少阳院像是牢笼一般。
这个冬天不知还有没有重臣能死一死,好让他能到丧宴上去与一些官员稍作交谈。
“满月宴。”张汀道。
李亨眼睛一亮,问道:“可以吗?”
“我们的儿子洗三就没洗,总不能连满月宴都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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