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方面,杜妗在一系列的变乱中,确实始终是站在薛白这一边。
京兆杜氏其实一直在给杜有邻施压,杜妗察觉到之后,亲自到了杜有邻的书房,砸开锁着的信匣,拿走了所有信件,然后或警告、或捉拿、或流放、或罢免,甚至是杀人灭口,以近乎大义灭亲的方式扭转了族人的态度,接着,她又肃清了手底下所有与各公卿世族暗中联系之人。
这日清晨,杜妗手执着一封情报站在窗前思索着,任贴身的婢女给她搭配披风。
天还冷,那是一会入宫时穿的。
“这件红的好看。”曲水给杜妗系上披风,不自觉地道:“娘子近来到明堂的次数比皇后都勤呢。”
“闭嘴。”杜妗叱骂道:“该说的,不该说的,心里没数吗?”
“是,奴婢知错。”
“你也不是奴婢了。”杜妗道,“依着朝廷的新法,你也是有籍有户之人,是我雇来做事的。”
“可我就想当娘子的奴婢呀。”曲水道,“陛下与娘子这新法,只怕让人不领情哩。”
“要的也不是让你领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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