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泌道:“既不是主帅,催促自然是没用。”
“但我就不明白了,众人既然有胆量领兵来逼宫,都没了退路,怎么到了城下反而不攻城?”
“闹饷是一回事,变兵又是另一回事。”李泌道,“只要箭未放,刃未沾血,圣人一服软,他们便不是造反,而是勤王。”
“薛逆若能服软,事态便不会到此地步。”李成裕停顿了好一会,又补充道:“何况此番我等兴兵讨逆,是因薛逆根本不是皇室子孙!”
这就是问题所在了。
在乎这件事的人,如李亨、李俶早死了,薛白都登基好几年了,如今大家都是为利益来的,连李成裕有时候也会把借口忘掉,如何有号召力?
既然是为利益来,自然想要利益最大化的方式,那就是逼得薛白服软。
李泌对这些看得很透,也知道薛白能把握住人心。
他遂问道:“李公是否觉得太过顺利了?当年忠王尚且没有如此战果。”
“是还算顺利的。”
“这种时候,只怕要小心了。”李泌提醒道:“你等优柔寡断,当心被围在这洛阳城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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