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和他那个一路上稳步升迁,功成名就的继父一样,嘴里官话一套一套,实际上满肚子蝇营狗苟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底就是脱离群众太久了,已经失去了同理心,毕竟大环境就这样,谁也改变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琅疲惫地按了按自己的眉心,拿出钢笔开始写报告,并没有很在意,只是随口一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楚工。”秘书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琅写字的手一顿,抬头看向对方一字一顿道:“你说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即他像是反应过来自己此时的反应有些过激了,于是又低下头继续手上的动作,装作不经意道:“哪个楚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楚山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个名字,楚琅捏紧了手中的钢笔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投了多少钱在你们这个项目里,结果你们告诉我现在开不了工?老子最烦的就是你们这帮拿钱不g事的。”叶鹤涛气得简直快要笑了,他作为代表自己亲爹对接这个大项目的负责人,这几个月一直在和施工队扯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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