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时越不为所动,连眼皮都没眨一下,一手提刀,一手照手电,末了将手机放一边,还伸手在腹腔和内脏里掏一掏。

        傅云看着他稳如老狗的一番血腥操作,莫名的低落了起来:“我不在的这四年,委屈你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蓝璇先是奇怪的看了他一眼,然后很快明白了傅云觉得他们委屈的点在哪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四年前傅云离开前,她跟陈时越都是一个赛一个的拉垮菜鸡,遇事从头打颤到脚后跟那种;

        四年没人庇护没人带路的时间过去,成长速度快的让人诧异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是可以无痛成长的,但是有人心疼你的成长,总归是一件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时越不动声色的放慢了开刀的速度,嘴角微微一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嘿老板,不委屈不委屈,陈哥这是释放天性呢。”蓝璇在旁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才释放天性呢。”陈时越恼火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都离远点看。”陈时越将刀尖一抖落:“我找到致死原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蓝璇和傅云当然不听他的,呼啦一下两人都围上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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