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原本停歇的风雪也再次吹了起来。
冷风如刀,以大地为砧板,视众生为鱼肉。
万里飞雪,将苍穹作洪炉,溶万物为白银。
在夜风的第一世。
他曾在某位大师的作品中看到过这样两句话。
那种字里行间显露出来的气势非常宏大。
但事到如今。
夜风却又有了另外一种感受。
这北疆的风雪虽然凡人难以承受,但对于那些数十万年以来就生活在这片大地的魂兽而言,这风雪就是他们的家。
手里捏着酒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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