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渥说:“他们先回去了。”
这三更半夜的,又是郊外,祝淰估计也不好打车,便好心道:“要不要送你回去?”
沈渥说:“就等这句,谢谢祝老师。”
祝淰:“……”
但凡稍微推辞客气一下又会怎样呢?
打开车门,祝淰“热情”地邀请沈渥坐在后座。倒也不是为了别的什么,他纯粹是怕离沈渥近了,要是又有什么该死的花香味儿,又给吹到沈渥那儿去。
那就是真的要完犊子了。
坐上车,两人安静了一会儿,祝淰清了清嗓子,犹豫片刻,还是硬着头皮主动打破沉默:“沈老师,今晚多谢你啊,帮了我那么多。”
“还有……不好意思,当时我不知道怎么,整个人昏昏沉沉的,不是故意吼你的。”
沈渥只回了两个字:“炸毛。”
像只炸毛的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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