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祝老师。”薛城热络地用手搭住他的肩膀,向他确认行程,“明晚没有安排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晚?

        祝淰回想了一遍,似乎确实没有安排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城道:“那就说好了,明天付导四十大寿,晚上一起庆祝庆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既然是给副导演庆祝“大寿”,祝淰也就没什么好说了,应下了明晚的安排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一段时间的磨砺,祝淰已经逐渐适应了拍摄的节奏,尤其是夜戏,相比之前,已经游刃有余了很多,精神状态也没有那么堪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没有什么是难以适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不知怎地,这几场戏下来,他总感觉今晚的状态和之前相比有些不一样,但具体是哪里不一样,祝淰又有些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拍完一场难度不小的打戏,见祝淰满头大汗,沈渥主动问他:“感觉怎么样?不算吃力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还算问了句人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祝淰摇头道:“能接得下。”说完这句,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像被针扎了一下,意识也随之变得恍惚,接着颈部传来不可言状的痛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