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“淰淰”两个字,祝明森眉头又是一挑,似乎对这个称呼不太适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叹道:“你有心了,就怕……他不肯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渥侧过脸,看向前面行驶的车辆,道:“没有人不想回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祝明森迅速看向他:“那他为什么不愿意回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渥笑了笑,转过头和祝明森对视:“祝叔,我这么问可能有些失礼,但……您真的想让他回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爱也是需要尊重和理解的,而不是打着‘爱’的名义为他套上枷锁和禁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爸爸和心晚也对我这么说。”祝明森对沈渥的话并不意外,苦笑道,“我大抵知道,我这么多年的确是做得不太妥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多次,面对他空荡荡的房间,我也在思考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”祝明森百思不得其解,“是我不懂爱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渥说:“您只是不懂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难道不对吗?”祝明森反问,“我毕竟比他多走几十年的路,我帮他做出的选择,都是这么多年趋利避害走过来的。我只是想让他少走一点弯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渥不太认同:“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,祝淰有自己的人格和想法,您所谓的‘趋利避害’,不一定对他就最好,更别说是不是他想要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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