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单持续下陷,沈渥迈开腿跨坐在祝淰上方,弯下腰和祝淰十指相扣,不断地掠夺着祝淰口中的氧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祝淰被吻得耳根绯红,整个人都快要失去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出手,解开了沈渥睡裤的系带,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的时候,沈渥已经捉住他为非作歹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一番激吻,沈渥的声音浓重而低沉:“你知道……自己在干什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祝淰手心发烫,眼神不自然地躲过沈渥的注视,结结巴巴道:“当……当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渥直视着他氤氲着水汽的眼睛:“所以你想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祝淰伸出手,紧紧缠住了沈渥的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干点……之间干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渥附身堵住了祝淰发红的唇。

        祝淰又坠入了深海,但不同的是,有沈渥托着他沉浮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晨三点,祝淰被沈渥从浴室抱出来,大腿根软得要命,浑身再也提不起一点力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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