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渥:“也就是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于声笃定地告诉他:“另一种程度的‘非此不可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光轮转,沈渥的秘密重见天日,想到于声的提醒,沈渥决定还是不要把“非此不可”之类的话告诉祝淰了,否则那才是要非慌死祝淰不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如既往淡定地对祝淰摊手,吊儿郎当地靠在桌旁问祝淰:“好了,腺体也摸过了,秘密也知道了,你是不是真的可以考虑考虑,对我小小地负个责?”

        祝淰气急败坏地叉腰:“我对你负责,谁来对我负责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要找于声开十箱抑制剂!

        郁闷归郁闷,祝淰问沈渥:“既然你封闭了腺体……现在为什么又要解除封闭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渥说:“我在等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祝淰觉得自己听过这句话,他甚至还问过沈渥等到了没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渥的回答和之前有些许区别:“等到了,所以不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声已经在安排医生会诊沈渥的手术事宜,祝淰面对着沈渥而站,有些不忍道:“可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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