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么我。”沈渥靠在门沿,没什么精神地抬起眼皮问祝淰,“这么晚了,你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祝淰打量着沈渥,虽然他依然一脸淡定,但颈间凸起的青筋和发红的皮肤已经印证了他的猜想。

        祝淰垂下眼眸,道出事实:“沈渥,你是不是……易感期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许吧。”沈渥抱起双臂,挑起微尖的下巴,看向祝淰的眼神湿润得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渥本就没打算隐瞒,承认得也很痛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让祝淰知难而退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祝淰得知后却并没有慌乱,反而淡定而冷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渥的呼吸都有些气促,胸腔微微起伏:“你知道易感期的alpha意味着什么吗?这个时候,还不赶紧走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渥转过身,用最后一丝冷静压抑住上涌的烦躁,他背对着祝淰,声音在寂静的大厅内回响:“回去吧,祝淰,我不想伤害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么说,祝淰应该会走吧?

        沈渥说完这句话一直没有转身,也不知道这个姿势保持了多久,等到身后彻底没有了声响,勉强撑起身体想要关门,却发现祝淰一直都站在门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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