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啊,美国人办事效率这么高?”沈莫名有几分激动,《美国数学会杂志》是四大期刊之一,一年只出四期,一期刊登十篇左右的数学论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国际四大顶级数学期刊发表论十分困难,在读研究生的论被收录的情况十分罕见,平均每十年出现一次,实际迄今为止也出现过两次。

        陶哲轩于普林斯顿读研期间,在《数学学报》发表了一篇论,那时他不满二十岁,他在24岁时成为uc历史最年轻的正教授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十年,德国**特-舒尔茨于克雷研究所读研期间,在《数学发明》发表一篇论,他同样是在24岁时成为波恩大学最年轻的数学教授,同时也是德国历史最年轻的数学教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个十年,沈也想尝试一下读研期间在四大数学期刊发论是什么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几天,穆勒教授的下一次学术例会即将召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和玛丽见了个面,是玛丽主动邀请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对沃什猜想的证明很完美,arvix的反响不错。”玛丽越来越憔悴,鱼尾纹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玛丽,我并不是故意针对你,一切都是为了数学。”沈没想到自己的一点小成绩,对玛丽造成了这么大的打击。没有对没有伤害,没办法,一切都是为了数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说黎曼zeta函数ζ2n+1的课题吧,几天后的学术例会,我想我们应该整合出一份书面报告,而不是两份。”玛丽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没有底气,然而她硬着头皮还是说出口,毕竟她是沈的小组长,这个课题她负主要责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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