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貌似扭了脚,疼得呲牙咧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了不要乱丢垃圾。这次没人丢你,你自己丢自己?”听了他的调侃,恨得我抡起拳头直接垂他肩上:“少废话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何韵急急忙忙扑上来:“姚副总监,你没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哼了一声:“没事。不过,下一回何秘书要找我请先打电话预约,别堵在走廊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知道我这个人,呵呵,坏事做多了,谁喊我我就怕,一怕就跑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躲在韩千洛的怀里,很明显听到他的胸腔里冒出一声大笑,却又被硬生生压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,”何韵幽幽转了下眼睛:“既然姚副总监不方便,那我过后再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目送着何韵的身影消失在拐角,这才一把推开韩千洛,径自扶着墙站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韩千洛看看我,没说话,只是嗤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,我听缘缘说,昨天公司的乱成粥了,你怎么就是不肯来找我呢?”我能体会这种全世界都在找一个人,而当事者却在酒店睡觉时给人们带来的心灵冲击力是有多欠扁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当一早爬起来,发现那一场已经退去了大海啸已经被有力的臂膀挡在保护之外,让我可以毫发无伤地迎接阳光——感觉也真是挺美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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