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月还是上去了。李阿姨自知把人害了。
男主人发泄完欲望,便衣冠楚楚地携伴女眷出去逍遥。他们一走,李阿姨就像踩在了炭火上,心急如焚地走上楼,借着一道门缝查看里面的状况。
钟月穿着内裤,裤子半褪在腿上,像是穿衣服穿到一半,突然就停了下来,接着坐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她似在想什么,脸上的表情不是悲伤,不是喜悦,而是落寞。李阿姨疑惑,却又高兴。因为这不是一张因为追求爱情,或是贪图利益该有的神情。
钟月下了楼,李阿姨叫住了她,盯着她的后背,问道。
“要去哪儿,要不要吃早饭?”
钟月转过半个身子,眼睛左右晃了一下,咧嘴笑道。
“去洗个澡,来大姨妈,弄脏裤子了。”
“那你洗完就快点过来吃。”
“晓得嘞。”
李阿姨有个女儿,十七岁,高中生,生得乖巧懂事。每次一家人过节团聚,女儿就像一只古灵精怪小绵羊,整日围在她的身边,不管有没有事情,都喜欢喊着“妈妈”、“妈妈”。
李阿姨偶尔谈及女儿的事情,钟月都会认真地在旁倾听,圆圆的大眼睛里满是好奇和羡慕,时而憨厚地微笑,时而严峻地沉思,从不打断他人讲故事,也不插嘴。不管故事的内容是什么,要到散场了,总会以一句话去总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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