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天真的她还未能真正懂得愁苦这样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知道满天满地地甩着两条细腿,身后跟着一群同样似孤儿的野孩子,在太阳的炙烤下无目的地奔跑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依旧清晰地记得,自己站在一条干涸开裂的黄泥路上,道路的两旁没有花草,没有树木,唯有一眼望不到头的,空气中弥漫着热浪的前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付老板,如果有来生,您想变成什么东西啊?我就想变成一棵大树。没有意识,就没有烦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还会相遇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钟月的心脏陡然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似乎最为害怕付荣会把这段感情当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犹豫了一会儿,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天晓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隔天早上,两人去医院,身后还有两个保镖跟随。

        钟月以为是普通体检,直到医生给她做起了B超,并且告知她怀孕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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