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当她走进一个神秘的俱乐部,房间里暗紫红的灯光照在墙壁上,各种款式的性用具就如同恐怖的刑具。
她知道,即便是地狱,也要跳下去。
钟月脱光衣服,躺在欧式大床上,像一只待宰的猪肉。
付荣挑选完用具,便亲自在钟月身上操作起来。
他耐心地按照步骤:往她的身体里塞进各种可怕的道具。
整个过程,他似乎是在包装一个精心的礼物,准备送人。
钟月的腿被折迭在胸前,双手各自绑在两侧的脚踝上。
她知道这绳子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道具的频率很快,可是没有前戏与亲吻,钟月只有生理快感的煎熬。
她叫不出一个完整的字词,只能像只幼兽低声呜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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