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体内涌出一股前所未有的能量,如同火山喷发前,咕噜咕噜朝天呼喊的熔浆。
她不去计算时间,不去计较疼痛,只知要争分夺秒地逃脱。
付荣懒洋洋地窝在沙发里,面无表情地看着床上的人。
他想起那场车祸,那个女人,就是他的母亲,也是如此拼命地挣脱。
他以为故技重施,可以获得胜利之神的眷顾,但它没有降临。
他的希望落了空,只感受到阵阵的眸冷骨累。
钟月从绳堆里逃了出来。
她丢开眼罩,一眼就发现了桌上的利器。
她双手举起玻璃烟灰缸,气势汹汹地朝付荣走去。
随后应声落下的本该是付荣,而不是烟灰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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