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力至极的雪地车似一头疯牛,迈动强健有力的躯体,灵活地闪避身后射来的每一颗子弹。

        钟月在这次发挥了史无前例的冷静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得多亏了男主角光环,使敌人百发而无一中,不然坐在付荣身后的她只能用来挡子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连人带车飞到空中的时候,钟月双手压在胸前,安然地闭上了双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感到安心,好似爱恨都该尘归尘,土归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个炮灰真的要摔成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死亡是刺进骨头的阴冷,

        它们无须动用任何工具,就能轻易地割开人的皮肤,将千根银针扎进肉里,接着狞笑着扭动银针,以人的悲惨哭声当作地狱的入场券。

        钟月被疼醒了。她看着天空变颜色了,就像梦中死亡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觉得身体十分沉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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