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文清多么希望能在钟月的脸上看到一丝厌恶或是冷漠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那一点希冀的火苗正在缓缓熄灭,因为钟月的神情是那么的平静,眼神是那么的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过每个人都有各自的选择,那她理应学会尊重钟月的选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能使她陷入左右为难的境地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文清是有度量了,可是付荣的心眼子似乎比针眼还小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姐妹在后院的空地散步,久违地闲聊瞎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绕着圈子,慢慢走着,陈文清便好奇钟月的赤脚走路会不会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舒服的。这里的地软,基本是细沙铺着,没有石子,不会扎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前经常这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前跟着父母干活,都是光脚下去插秧,把鞋穿来穿去容易脏。而且我喜欢到树上摘果子,还有去河里抓鱼,野惯了就不常穿了。不过也是因为吃了不穿鞋的教训,小脚趾踢到石头,掉了半块肉,之后我就再也不敢光着脚到处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