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稍微抬臀,把他容纳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吞下他,她的身体如同橡皮筋陡然撑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慢慢往下坐,层层迭迭的内壁像收到信号,立即用强烈的吸力将挺立的器物裹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像最初那样叫苦连天,看来是付荣把她干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早已是他的形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下身饱胀,有种吃撑的错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腰上,然后如同一位勇士开始骑乘她的野马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批野马生性顽劣,不听指挥,总爱在她的身体下落之际,抬腰顶胯,炸得汁水乱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现在是他的主人,他不听话,可是要挨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甩开他的手,继续按照她喜欢的速度和角度,使坏似地研磨它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