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着走了出来,接二连三地用言语刺激她,似乎是嫌她的怒火还不够旺盛。
“我随手抓一个女人的床技比你好得不止一星半点。你该在现场看清楚,我是怎么搞得她们高潮连连!你口口声声说爱我,却对我不闻不问。别的女人恨不得巴在我身上,整日含着我的屌,哭着求着让我干她们。而你呢?除了干活就是干活,每天瞎几把忙个不停。我他妈是没给你钱吗?你有必要连一个该死的电话都不愿意打给我吗?”
付荣吼完了,胸腔起伏得剧烈,好似得了哮喘病。
钟月依旧看着他,不肯说话。
两个人干瞪眼半天,她突然用力地出拳,捶了一下他的肩膀。
他有些茫然地承受她的第二拳、第三拳……
直到他扬起手时,她立即停手,上前猛地把他抱住,喊道。
“哇!好疼啊!疼死啦!要命啊!杀人啦!”
付荣放下手,往钟月的屁股拍了一巴掌,喝止道。
“闭嘴。我都没挨到你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