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顺着腰往下伸去,靠着灵敏的指头在一处夹缝中,然后又摸到一颗深藏在其中的珍珠。
他轻轻地按压,酸涩的滋味瞬间触激她的泪腺,使她在啜泣之中喊出又娇又媚的呻吟,全然与那微不足道的长相截然不同。
她夹紧双腿,扭着屁股,嘴里哼哼唧唧的希望男人能给予她更多爱抚。
随着鞭挞的次数增多,水竟变成了乳白的粘稠状。
每到分离之时便像是胶水一样的粘在两人的下身。
“付老板,您先拔出去,我要尿尿!”
钟月以为尿意可以忍到付荣结束,但她明显是高估了自己。
她抓住他结实的手腕,企图扒开他那作恶的手,但是以她的气力根本掰不动。
钟月摆动屁股,踮着脚尖向前移动,尝试远离付荣的巨物,而付荣的手像是一条章鱼足死死地吸在钟月的身上,指头仍不断地撩拨她的身体。
在自知挣扎无果后,钟月竟然开始喊救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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