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不及等敦煌那边的消息了。”谢姝宁同他低低耳语,蹙一蹙眉。
时间赶得紧,连带着他们临时也只得了这么七天的时间来部署,远不够细细参详等候各方消息的。肃方帝为表看重,今次会在席上亲自露面。继而指婚惠和公主,他们没有办法继续等下去。
至少。得先叫肃方帝缓上一缓。
七天前,舒砚悄悄进宫见到了纪桐樱。
被看守得严严实实,连只蚊子也难以飞进的永安宫里,冷清得像是隆冬。
明明正值盛夏时节。可永安宫的墙是冰冷的,镜面的地砖光可鉴人,亦是又冰又硬,连带着就连纪桐樱的手也是冰凉的。
她虽身在帝王家,可一向都只是个被父母娇惯着长大的普通姑娘。有些事,她听说过见过,却还是头一次遭遇。长至这般年岁,她从来也没有想到过,自己有朝一日竟会被软禁起来。像只困在笼子里的鸟,出不去也不敢胡乱挣扎。
她知道,若她闹腾。父皇定会毫不留情地折断她的“翅膀”。
如今的父皇,早已不再是昔日将她捧在手心里疼着的父皇了。从她撞破父皇跟淑太妃的那点子肮脏事时,她就应该明白了。
便是为了母妃跟太子着想,她眼下也只能是乖乖地不动。
但见到舒砚的那一刻,她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睛。她想他了,日夜都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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