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辞浅笑望着两人斗嘴,脸上露出一对小梨涡,同样止不住地窃喜,小声道“我从进g0ng,还没领过月钱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浣衣局的时候,她手肿的连碗都端不住,糟蹋了不少粮食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嬷嬷就理所应当的把月钱给扣除了,到如今她仍穿着旧衣,每日都冻得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楚辞,我虽然没有钱了,但是我娘送的棉衣你随便穿,这大冬天的,你穿的这样薄哪能行?”

        八月嘴里包着大口的米饭,说话嘟嘟囔囔的,喷出不少米粒,惹得桂香一阵嫌弃。

        话虽是这么说,但能进g0ng的,家里肯定是不富裕,不然哪个父母愿意孩子为奴为婢。

        上次看到八月休沐带回来的棉衣,那两层棉花,一针一线拽得结实极了,可见当娘的多怕孩子冻着,她又怎么好意思穿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日就有月钱了,再买就是了,不差这两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总是这么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辞只好勉强笑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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