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你的腿还没好,我自己回去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弯身就要去拿伞,不料人竟不松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尴尬地拿着伞头伞尾,裕泰紧张地呼x1错乱,似哀求地张口道“就让我,送姑娘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裕泰撑伞,楚辞打心底觉得踏实,回去的路上雪花不大,但稠密如雨,一路两行脚印,越走越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到年底了,我可能出不来了。”踩着积雪,楚辞难掩失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到年底g0ng里需要办的事情多,肯定会限制出g0ng的腰牌,每年都是如此,只等着年后开春,才能恢复管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规矩裕泰自然清楚,只是这次却让他格外难过,最主要还有另一桩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到年底,太医院会多添几人连夜值更,给姑娘的羊皮水袋记得用,晚上值更记得带一盏灯,另外要多备一根蜡烛用油纸包上,以防沾cHa0点不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事无巨细的交代,唯恐漏了什么,或者自己忘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东门内值,煎药不能分轻重缓急,切记贵者先,东门外值时,若与g0ng人有口角,不必与其争辩,若非大事,左院判会向着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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