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长的倒是俊俏,说话声音温润有礼,举止行为分寸得当,也不像别的太监那样娘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口口声声叫起姑娘时,眼睛总不敢与自己对视,就是在一起说话时,目光也总是低半寸,整个人舒服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最细心的,也是这样冷的天,楚辞m0着手腕早已经不着痕迹的手腕,想起去年冬天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自己第一次去会计司领月银,结果被人推倒在地擦伤了手,是他喊着姑娘,将自己带到内阁,又是冲茶倒水,又是擦伤上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记得那双破旧的冬靴,记得那件洗的发白的旧g0ng衣,记得他连夜让小松子送的莲子汤,记得在戏院自己抱着他哭,记得那盒沉甸甸的积蓄,记得.....

        原来这些一直都在她心底,只是对方给的太过自然,以至于让她觉得习惯....

        楚辞想着想着觉得眼角一热,与冰雪不同,入口不是寡淡,而是淡淡的咸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夜的冰雪,终于让她清醒和明白,她病了,此疾有名,名唤相思!

        大年三十当晚,楚辞被调到内值,太医院的人该回乡的人,纷纷打好包袱登记出g0ng,望着个个满面春风的笑容,楚辞有些羡慕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知道自己心意后,楚辞像是打破了一面墙,过完年自己也十九了,若父母都在,早该成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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