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案台上磨了好一会,完全使不上力气,索X楚辞就跪在地上,这样能抻劲磨得快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可不行,天寒地冻的,回头Sh气入T,膝盖该疼了。”年英劝道“不如老奴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,还是我来吧,公公看着药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屋外雪越下越大,上房屋又催的紧,没办法,只能尽快研磨,手拿着冰凉的石杵,楚辞的手指早就没了知觉。

        狂风撵着雪花,在洁白一片的屋外嬉戏玩闹,不知不觉,天sE暗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傍晚时分,楚辞把过筛后的药末掺匀,倒上香油扮成粘糊,一点点的敷在安卉脸上,冰凉的药剂慢慢深入肌肤,很快就不再痛痒。

        楚辞一直在屋外候着,约莫有两刻钟后,才进去把药剂洗掉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恶肿不堪的半边脸r0U眼可见的消肿,只留下深紫,安卉这才松口气,欣喜若狂的转扑到长安怀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汤药和药粉连用三天即可,到时脸上会有些未复原的红印,姑娘再来御药房拿些药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冬天夜长,离开监舍时天空已经擦黑,双腿刚迈门,就猛地一打软,整个人跪在雪地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呦”年英见此,急忙搀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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