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辞原以为自己藏的很好,谁知他早就看出来了。
“我今日去见了安卉。”
“嗯”
楚辞咬着润红的下唇,不知该怎么去形容今日所见所闻,憋了半响,才道“她...满身是伤。”
她故意说得简单,可从沉重的语气中,裕泰还是察觉出另有深意。
今日久等她不回来,他去外值寻过,听说是去了长安的监舍,给安卉诊脉。
不是他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只怕安卉会为难她,可现在一听这话,心里便猜到一二。
阉人的妻子可不是这么好当的,床上畸形的欢Ai,更是层出不穷,长安也不是善男信nV,早在翠竹的口中,他略微便领会几分。
安卉既然病了,却没有大张旗鼓的找人诊治,那应当是见不得光的伤。
“姑娘害怕?”
“有些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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