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辞不语,只听冷瑶月高声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世上能同甘的人,未必能共苦,能共苦的,未必能同甘,当年我与太子成亲,父母均是众口一词的反对,可我仍非他不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显弘是次子,又x无点墨,身为藩王,稍有不慎,就会引来杀身之祸,可我还是力排万难,嫁给了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冷瑶月边说边哭,连珠似的眼泪擦都擦不g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管别人信不信,我冷瑶月,就是不图他大富大贵,只想与他长相厮守,在封地做对安乐夫妻,可不成想,皇上一道圣旨,就改变了这一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显弘经不经事,我最是清楚,看他终日惶恐不安,被皇上吓破胆的样子,我便开始心疼,也开始忧虑担心。担心他朝中没有靠山,担心他学术不JiNg,担心他被皇上嫌弃,再废了他的太子之位,退回封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冷瑶月愁肠百千,怅然泪下“可担心担心去,还是抵不过谗言,我只当我们情深似海,却没想到,一个宋淑妃,就多年的夫妻恩情,撕毁的一丝不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哭得头晕眼花,两眼一黑,倒在楚辞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悲声窃窃,扰得人不得安生,寂静的寒夜,自门口的床上传来一声不屑冷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,世上最难不过情Ai...既然太子妃如此珍Ai太子,为何不抢?这g0ng中本就是弱r0U强食....咳咳咳,你不争不抢,难道还要等人宋淑妃拱手让给你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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