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~”

        玉势被整根吞了下去,像是戳穿了肠肚,又疼又堵,她努力呼x1容纳,xia0x一张一弛的勉强含着玉头,着实有些吞不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慎之见她按捺不动,一手箍住她的脚踝,将人cH0U倒在床上,竖cHa在T内的y玉,顿时在中乱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~不要~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卉像遭难的溺水之人,两腿被慎之紧紧按住,鲜红的掰开到极致,那冰凉的物什,在他的驱动下,横冲直撞地戳,几乎要她命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~不要,你个阉..狗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实在疼狠了,她没留神就将心里话脱口而出,自觉之后又噤声捂住嘴巴,等待着慎之发怒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慎之并非长安,亦不是什么大家公子,不过就是个乡野出身的莽小子,听到她这么说,不禁不怒,反而更加兴奋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抓过她的头发,眼眸狠厉“哈哈哈,没错,我就是个阉狗,一个废物,不过卉姑娘不还是愿意被我这个阉人玩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卉这才意识到,若长安是虎豹,慎之又何尝不是豺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...是我失言。”她挽住抓在头顶的手,柔声露娇“谁让你刚才弄疼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x口的两朵便被人掏弄起来,力道又狠又快,r0u得她疼爽交加,整个身子都在连连颤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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