裕泰上前,似清风般俊朗的脸上燃起寒笑,足以燎原的火焰在眸中燃烧,毫不怯畏的迎上对方的目光。
“司公说的,是你自己吗?”
两人正面交锋,无声的硝烟在院中汇聚,肆意滋长的气场宛如雷电交错,激烈的锋芒充斥在两个太监之间。
吓得旁边人都屏气凝神,噤声低头。
裕泰就像一夜之间长大的雄狮,虽然官衔在长安之下,但桀骜张狂的眼睛,带着吞噬和侵略,宛如下一刻就会张开血盆大口,将其拆骨入腹。
虽然人气场见长,但见惯风浪的长安,自然不会就此投降,遂步步紧b,眸中迸S出一抹肃杀。
“裕泰,本公已经屡次警告于你,看来你并没有放在心上?”
裕泰魇笑,仿佛看到人垂Si挣扎,可笑又可悲。
润白手指捏着令牌的边缘,正面亮在他眼前“作为司礼监掌印,g结朝臣,枉顾朝纲法纪,以权谋私,有负皇上隆恩,长安,你罪无可恕。”
长安闻言身形倾斜而倒,脸上的嚣张大减,狐狸眼轻眯,似乎没有听清“你说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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