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桂香见她如此震惊,望着四下无人,又多了一嘴“原先我也不知,后来叶姑姑看了药渣才知道其中玄机,当时我以为慎之是怕东窗事发,慎刑司问罪,才会出此下策,还刻意瞒着八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后来...可后来我撞见慎之偷听你们讲话,他一听八月跟家里的表哥断了关系,当时高兴极了,我才觉得,兴许抓药让八月落胎,是藏了私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辞听完如同雷震,当时她记得给八月把脉时,她脉相薄弱微微,就算是小产,也不至于如此微弱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想想应该是落胎药用的太凶狠,以致气血两失,毁坏了根本,才养了好些天都不见起sE。

        楚辞细思极恐,寒颤地走回去,还没进门,就见守善恭候多时。

        临近晌午时,守善才回到牢房,长安双膝跪地,头颅朝下,躯g弯曲,还是他走时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人仿佛瞬时苍老,脏乱的垂发,半掩半遮住面庞,好似Si了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安迟钝抬头,只见守善身后空空如也,她终是没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守善蹲身,从袖子里拿出手帕,裹在其中的是一个玉扳指,上面金丝缠绕,裂纹满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扑过去,将玉扳指托在掌心,涕泪声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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