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上写的东西不多,寥寥几句却从头到尾都在说一件事——要秦峥即刻返京。
秦峥瞧着那封信,半晌,嗤笑一声丢开了:“回去?皇爷爷给我安排的人这才刚到南地,再往南的地界,朝廷派官怕是还未到地方,我如今回去了,那南地的烂摊子谁来收拾?”
“还是说,我就这么回去了,然后整日里提心吊胆,等我这位好父王什么时候想起来了,来个庆后算账?”
被玄策踹倒在地的太监冷笑一声,于是玄策踩在他背上的脚愈发用了几分力气。
司微拽了拽秦峥的衣裳,示意他:“可太子殿下如今已经写了手谕来,一旦登基,你这般违逆……”
秦峥冷笑:“又不是第一次,他要是有本事,直接派人来,砍了我的头带回去——只要他觉着,他屁股下的皇位能坐得稳,朝里的大臣们他能压得住。”
秦峥这话一出,原该是被玄策踩着,匍匐在秦峥面前的太监脸皮子跟着抽了抽。
司微:……还能说什么呢?
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,软倒在地,不知是秦峥哪个兄弟派来的人此时已经吓得使不上力气,远没有最初强迫秦峥收拾行礼,即刻启程的架势。
秦峥面露嫌恶:“滚吧,该怎么跟我父王回话,你自个儿看着办,整日里躲在旁人背后耍这些个见不得人的手段,也是个摆不上台面的东西。”
把人轰走,阁楼里霎时便安静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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