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霄迟疑着,与秦峥落后了半个身位:“公子是……想为着司小公子庆生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峥有一瞬的停顿,而后嗤笑:“……你怎么会这么想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南地事已已,剩下的,得朝里诸位大人拿主意,左右今年过年已经赶不回京城——明年出了国丧,想来我父皇也该跟朝里的那些个大人们,谈好能把儿子卖出个多少的价钱来,届时赐婚的圣旨也就该下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两年也就是我母妃替我周旋着,能拖这么长时间,已是意外之喜,总不能一直教母妃顶在最前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,内阁并着司礼监压着的圣旨,终归得是我回了京城,才能拿到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——就让我回京之前,过个安安生生的年又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过年,哪里不能过?

        玄霄叹了口气:“公子应当知晓,先帝大行前,将南地诸多事宜尽数交给公子来处理,更是着吏部推选文武进士下及地方……看似是为着刮骨疗毒,清洗地方,但实际上,终归是为公子着想,为公子日后前程铺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峥没有说话,只是指间缠了马缰,任由马儿信步而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玄霄见他不说话,便知晓他心下明了,他也不愿惹秦峥不痛快,只是有些话,他不得不说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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