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偏要挺直脊背,甚至故意走到宴会厅中央,将杯中剩下的酒液一饮而尽,然后把空杯放在路过的侍者托盘上,动作流畅得挑不出半点错处。

        &脸上的笑容终于有些挂不住,端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。

        &没再看任何人,转身径直走向大门。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,腿骨里像是灌了铅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落在旁人眼里,那背影依旧挺拔如孤峰,连披风扫过地面的弧度都带着惯有的压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走出宴会厅,寒风卷着雪沫子扑在脸上,她才猛地扶住门框,指腹深深掐进木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视线开始发花,掌心里那点仅存的寒气彻底散了,连带着指尖都在微微发颤。

        永夜城的雪下得正急。

        &裹紧了披风站在城堡门口的廊下,靴底碾着结冰的台阶,抬头就能看见远处驶来的黑色马车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Orm的座驾。

        车轮碾过积雪的声响越来越近,直到停在廊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夫刚要上前开门,车厢门却自己被推开,Orm扶着门框踉跄着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