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每次一起洗澡他都会带着愧悔的望着我。
那是爱的证据。
他抱着我在安逸的小屋里,外面狂风骤雨,我们裹在爱的囹圄。
“床,床单。”我故作轻松的五指盖脸。
他轻笑着搓我没干的头发,“我洗。”
他说十七岁的时候,他只想给我个能取暖的怀抱就好了,可二十五岁的时候又在想和我同行。
好像不管以什么样的方式遇到爱的人好像都挂着点遗憾。
因为爱这件事从起点开始就是自卑的。
他捏着我绵软的发,我在吹风机的阵阵风声中说,“我要是长大一点是不是就能帮你了?”
他一只手拿着吹风机,一直睡抬起我的下颌,小鸡啄米的吻了我一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